第八屆臺北藝術節之〔外外藝術節〕其中一個活動是「台北市街頭藝人嘉年華」。在10月7~8日、14~15日的下午到晚上,讓有考得執照的街頭藝人們報名參加,地點在信義區的新光三越香堤大道、華納威秀行人徒步區內。今年也考了執照的「青玉齋」,選擇了這個活動做為拿到執照後的第一次「營業」秀!(笑)  

對於這第一次上街頭表演,我們是緊張的,前幾週都是每週練習兩次,雖然成效上還是沒能背起更多的曲目,至少是有心多準備一些吧,我們報名10月7號的場次,上午就先到老師家去練習(雖然時間不長),吃完午餐後才一起搭TAXI到香堤大道去報到。我們被分配到A11館旁邊,正對另一個館(A4?)的某個側門,算是在大道的某段端點,一個很明顯的位置。將椅子擺好,拿出樂器,13:30左右我們準備好,開始有點緊張的表演。

一行八人的我們,演出需要五張折凳椅,「上四管」(琵琶、三絃、二絃、洞簫)必須齊備,算是「道具」很多的清唱表演(笑)。大概就是因為樂器跟氣氛比較特殊,所以我們開始演奏/演唱之後,不少人經過會轉頭看看是什麼樣的表演。根據常常坐在正中央傻看人群的我的印象,感覺我們會吸引停留的人們,年齡大概是40歲以上與4歲以下為多,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有打賞啊!跟在國父紀念館那次考試比較起來,在街頭這一次的表演,收到的打賞最後算算超過1000元,雖然以八人大團來說這根本入不敷出(何況我們還搭TAXI來回老師家),但是以第一次街頭體驗而言,我想我們是受到了鼓勵的(笑)。

在打賞的觀客中也有些有趣的情況,例如第一位打賞給我們的先生,他自己也是會唱的(OS:邊聽還邊打拍,讓人有點驚);然後學長有注意到一位先生聽曲順便就在旁邊打坐,起身時打賞;還有微笑給我們打賞支持的阿姨型客人、坐在嬰兒車裡卻盯著我們目不轉睛直看的小孩(這讓他的媽咪不由得掏錢打賞給我們: p)、以及好像只是因為小孩子愛玩打賞所以才掏鈔給小孩的家長……總之,幾小時之間,人來人往,我們在那個定點看著許多不同的面孔與不同的回應,也是蠻有趣的收穫。

由於我一直都在青玉齋的位置上,所以沒能去看看其他的街頭藝人,只有四周可以多少看見。在我們正對面是一位畫漫畫人像的大哥,右方的半圓廣場是一組口技搭檔,左邊是街頭人體造型藝術(好像一位扮成石蓮花、一位是春神?)。漫畫大哥的定價是黑白一張200元,客人不算很多,於是在我們表演大概一兩小時以後,老師說不如我們請大哥幫忙畫一張青玉齋演奏的漫畫,一方面親善、一方面趣味、一方面還可以放在我們打賞盒前面做一個「名牌」的感覺,結果大哥畫出來的作品十分地「意象化」,而且竟然開價400元,大家雖然一驚,但也有點無奈,至少還是有點漫畫感、蠻好笑的(笑點是什麼?這個不能說)。
廣場的口技搭檔是我們演出的最大勁敵──在音量上。因為他們使用麥克風擴音,以口技模擬舞曲或R&B節奏等等的音樂,鼓聲啦打擊音響那類的,這對完全不插電的我們的演出來說是個大問題啊,不過在經過向主辦單位反應以後他們的聲量好像小多了,他們的表演應該吸引了很多人觀賞的。
人體造型藝術的兩位化著妝、穿著特殊的造型裝扮,安靜地在我們旁邊的單位擺姿勢不動,要有人打賞才會開始表演,與觀眾互動或者舞動一番;不過這樣的方式,我想我們就算想要如法炮製也很奇怪呢。

大約17:00,我們的聲音與反覆演奏也差不多到一個極限了,於是在一首〈陽關曲〉(三疊尾聲)之後結束了我們的演出。收工時看街上,還有表演「鋸琴」、弦鼓、薩克斯風的,然後很多是畫人像,手繪之外,還有數位畫完現場列印等等,還蠻有意思。不過回過頭來看看我們青玉齋,應該也是特色團體呢!(笑)

在表演的時候,幾度因為曲目實在太少,想要一面看譜一面唱或演奏,不過不管是幫人拿著譜也好、看著譜也好,自己都會不由得覺得彆扭,因為那樣看起來,實在是太沒有架勢、沒有自信了呀!與其這樣,真的不如背那幾首爛熟的好……但是心裡因此會深刻感受到,不再多練熟幾首是不行的呢!別說是街頭賣藝,萬一有要表演的機會,甚至是「拜館」,也會比較有底一些。

曲目以外,覺得自己還有更要緊的東西要訓練。
根據通知函上的活動時間,是13:30~17:30,想當初在考試的時候光是連唱2小時就覺得很累,這次竟要唱更久,原本很擔心會背的就是那幾首曲目,翻來覆去會不會太遜了點;不過開始表演之後沒多久,我發現自己與其擔心曲目,還不如擔心自己的嗓子要如何發聲!
真的,站在有風的戶外,旁邊有著別的表演團體,在開放的空間表演卻沒有擴音設備,我發覺自己會擔心聲音不夠大,而更加努力要唱出聲來,但是這樣用力唱不了多久,覺得幾曲下來,我的聲音很快就「變薄」了。(大汗)雖說一方面是場地的問題(偶爾還加上幾縷煙味飄來更令鼻、喉難過),不過也說明在實力方面,嗓子的底還是不夠好吧,原本就覺得自己嗓音不夠厚實,再加上使力去唱,就消耗得特別快;隨著時間過去,曲目反反覆覆,我的注意力有很大部分都是集中在自己的聲音上面,而且心裡一直是個失意體前屈的Orz。

不過這也反映出,要靠本嗓真聲在街頭賣藝,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這一場表演下來,也許經過的路人、打賞的貴客、興味盎然的小孩子,將來都不會記得我們,但我想藉著記下回憶與「教訓」,好好地讓自己更進步一些。

青玉齋南樂社的第一次街頭表演,很多事情,我想都會偷偷地繼續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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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流星-宅媽小穆的自學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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