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十行，看得清清楚楚，
讀過了，看見的是塊塊的表面。
懂嗎？懂了。
或者，再咬文嚼字一會兒吧
拿起筆來，注意不要把魯寫成了魚，然後
書頁夾起了低頭時掉落的髮絲與
墨水的香氣
一切具足 然而
敲鐘之後
腦與口就到了另一重世界
該怎麼說呢？
該怎麼說
說不清的 又是那塊塊沒有串連的表面
引力薄弱使許多碎片擱淺在
腦海裡？
其間彷彿有一條蜿蜿折折的小路
暗暗地 有很多雙眼睛看著
必須要微帶笑容
必須
必須......
原來 五官的聯結並不那麼近
恍然覺悟的時候
在粉筆灰鋪設的舞台上
突然亂寫的
想到備課與講課之間的區別
突然想寫的。
讀過了，看見的是塊塊的表面。
懂嗎？懂了。
或者，再咬文嚼字一會兒吧
拿起筆來，注意不要把魯寫成了魚，然後
書頁夾起了低頭時掉落的髮絲與
墨水的香氣
一切具足 然而
敲鐘之後
腦與口就到了另一重世界
該怎麼說呢？
該怎麼說
說不清的 又是那塊塊沒有串連的表面
引力薄弱使許多碎片擱淺在
腦海裡？
其間彷彿有一條蜿蜿折折的小路
暗暗地 有很多雙眼睛看著
必須要微帶笑容
必須
必須......
原來 五官的聯結並不那麼近
恍然覺悟的時候
在粉筆灰鋪設的舞台上
突然亂寫的
想到備課與講課之間的區別
突然想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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